是华

纸墨印苍生||cocer/明信片/填词/语c/章er/全职/盗笔/龙族/耽美/写手

明日


Chapter7.
“我们为什么要坐船!”路明非按着蓝牙耳机,冲里面的人喊。他现在躺在船舱里,外面是海浪拍击的巨大声响,他又晕船了,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桶来吐一吐,而不是去监视什么鬼知道在哪里的阿瓦隆。
EVA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她说:“不坐船你是要游过去么?我们已经漂了三天了,你有自信能游三天?”路明非有气无力地回答:“只有我漂了三天……”
“你现在应该尽量出去,吃点什么补充体力。”EVA淡淡的说,“否则你很可能进不去阿瓦隆……或出不来。”
是的,死人之国尼伯龙根有些人穷尽一生也不能进入,而一旦进去就是永恒,永永远远的死亡。

侍者穿梭在游轮三层的大厅中,为每一位不够尽兴的客人及时地送上一杯酒。现在正是深夜时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姑娘们的裙摆像团团花朵盛放,大厅里漂浮着酒香,靠窗的地方有乐手正在在演奏《维也纳少女圆舞曲》,大厅中心有不少人和着乐声舞蹈,让人恍惚回到了19世纪,将要在这里发展一场艳遇。
大厅角落有几张桌子,几乎没什么人坐在那里。比起看别人跳舞,人们更愿意自己走过去和一个年轻女孩拉着手舞蹈,或者端一杯酒去甲板上吹吹海风,看看星星,惬意极了。
侍者端着托盘, 想要到桌子旁边休息一下。他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个时候他突然注意到有个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阴影里,像一头潜伏在黑夜里的豹子,正在暗暗地观察这里的人。
他连忙换上一脸职业的笑容,低声询问:“Sir,  may I help you?”客人的脸色苍白,他戴着一顶宽大的帽子遮住半边脸,侍者看不清他眼神,但当他真正地把目光投到侍者身上的时候,他却感到那目光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在他身上刮过。
客人扶着帽子起身走向了甲板,经过侍者的时候,他微微地点了点头,算作致意。
客人拐了个弯,在通往甲板的路上消失不见。侍者此刻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路明非趴伏在栏杆上,看起来像是在欣赏夜景,实际上却是用栏杆抵住腹部,免得自己一口吐出来。晕船实在算不得上是一件好事,那个侍应生端来的酒味浓烈,如果路明非刚才不走开,他很有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当场吐出来,这太引人注目了,而且会让他成为一船人的笑柄。
应EVA的要求,路明非咬着牙把食物咽进了肚子里,只是为了可以找到楚子航,营救出子航这件事增添一分的希望。但是阿瓦隆会在哪里出现,什么时候出现,他却一无所知。更雪上加霜的消息是,进入阿瓦隆,他将彻底和EVA断开联系,那里应该是屏蔽信号的。
现在晚上的天气那么好,星空晴朗,即使没有喝酒,夜风也吹得人微醺。路明非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想着他和楚子航一起经历的事情,那些记忆都有些模糊了。从他一直嚷嚷着要去找楚子航开始,所有的人看他都觉得他像个刚从精神病院里放出来的病人,疯了一样要去找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他有时候也会想,是否楚子航确实是他臆想出来的一个符号,一个自我安慰的标签?但是师兄的脸那么真实,他的咆哮还在他的耳边回响。
路明非抬起手看着掌心焦黑的碎片。他一个人千辛万苦的调查,从楚子航任务的开始到结束。最后他所能找到的只有一块画布的碎片,来自一个画家怪诞的想象。
阿瓦隆,英国传说里亚瑟王长眠的岛屿。
EVA对他说:“路明非,你一定要回来。”

tbc.

人生如逆旅

Chapter4.【最终章】
原计划是两篇到三篇完结的,但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因为高三的缘故停了这么久。
这章很粗糙,并且烂尾了┐(´-`)┌以后有机会再修正吧。
以下正片。
PS:手制小分表已遗失,附上数据:
TES:99.10  PCS:96.83  总分:195.93(FS)
总分(SP+FS):289.29
【P分过高,凑活着看吧,事实上非高贵国籍非冰协亲儿子非技术型选手这个分数非常6!让我们为他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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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名及内容纯属杜撰

自由滑是一首歌,胜生勇利常在不训练的时候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坐在地上听着微微沙哑的女声唱“I have no way to change……”
歌的名字是《My Early Youth》,听这首歌时他总能感受到一种平静的孤独,正如歌名,他缅怀着那段静水深流的时间,所以在圣彼得堡训练的时候更经常的听。
Victor很轻松的了解到了胜生勇利的歌单,所以自由滑节目编排结束的时间比短节目还要快。Victor看中了胜生勇利对这首歌的熟悉和理解能力,把它作为长节目的用曲,是有一番争夺金牌的意味的。
六练的时候胜生勇利忍不住想,Victor对这首歌有多理解呢?他在听歌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呢……他的跳跃失败了。
果然,不能在赛场上想东想西的。
Victor站在边栏后,目光平静地扫过场内的世界顶级男单。雅克·让·勒鲁瓦、贾科梅蒂、奥塔别克·阿尔京……不,阿尔京还不算,只是第五组的选手语大奖赛阵容微妙重合,这给他的心里覆上了一层阴影。
胜生勇利的心理承受能力一直是他的短板,上赛季大奖赛结束后他们在训练间隙看了其他人的分数,他还记得胜生勇利说,还好那天我的状态好。
还好状态好,如释重负的表情,如果胜生勇利想起那些紧随他的分数,会不会觉得也许过去是侥幸,然后再次功亏一篑?
这……可是他的退役之滑啊。
六练结束,胜生勇利滑行过来,喊Victor。
“去准备?”Victor说,“离你上场还要很久呢,勇利。”

“嗯,我前面是玢·曹、贾科梅蒂,披集和阿尔京。”胜生勇利说,“Victor,你经常听听过这首歌吗?”

“不,我记得跟你说过的。”Victor回答他,眼神有些不解。
“嗯。”胜生勇利慢慢地说,“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吧。”Victor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他的表情凝着,胶在一起——他说:“好。我在入口等你。”
他转身,快步走远了。
胜生勇利一直看着他离开,才沿着走廊向前走。他戴上耳机,播放曲子,再次沉浸到了六练时的感觉里。那种庞大的寂静的孤独压着他,耳边有女声幽幽地对他说I will always miss you,她突然就想起了他的少年时代,也是一个人。
那些仍不为Victor所知的少年。
那是他对Victor情窦初开的时候, 他在自我否定与挣扎中生活,他一方面渴求他的缪斯,另一方面,他害怕他的感情。他读书听歌,掩饰自己的不安,那些时间里胜生勇利像是一个苦行僧,只想用沉重的训练来摆脱自己的负面情绪,那个时候的他差点就折在了发育关上。
现在想想真是后怕,他几乎都要一脚踏进那个泥潭,做一辈子垫底的人。
在这期间他最爱听这首歌,歌词没有那么触动人心,但他听到曲子就会平静下来。
可能因为歌词讲的就是一个爱而不得的故事吧。
胜生勇利听了很多遍歌,看时间快到自己了,他走向出口,找到了静静地站在那里的Victor。
他恍惚地想,有没有人对他说过,你很像精灵呢?
“Victor!我,胜生勇利会让你看到真正的艺术的!”他冲Victor喊,声音压过了场馆里观众们对阿尔京的鼓掌致谢声。
山呼海啸里,他们站在一起,两个人的眼睛里都反射着整个场馆的光。
Victor说:“好。”
到胜生勇利上场了。
他滑上冰面,做了一下调整,摆出了开场的姿势。
他的悲伤里,面容悲戚,在冰面上一手冰屑覆上面庞。他的心和少年的心气和,青涩与成熟交替闪现,在歌声缭绕的吟哦中,他起身,不顾流下的冰水,做了一个长长的滑行,冰刃在灯光下闪烁着漂亮的光芒,一个完美的后内点冰四周跳。
Victor的四周跳,Victor每一个跳跃的样子。
他看着画面上的Victor,无意识蜷起的脚趾。
“But I was ashamed……”他在冰面上滑行,景物飞快退去,他伸出手,扬起手指,指尖的弧度像索取像给予。
后内结环四周跳。
Victor走上领奖台,拎着金牌意气风发。
他听不到场馆内的掌声,他滑出,捧住胸口。
他在偌大的场馆里捡起一张不知被谁丢弃的废纸,上面用铅笔浅浅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As time went by……”他矮下身,矮下身,像是不堪重负,低垂着头,旋转。
胜生勇利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的脑子里过着一连串的事情,他所有的爱和恐惧,这一刻操纵他的身体的似乎不是自己,他高高跳起。
阿克塞尔三周跳。
实在累得不行的时候他跪在冰面上,想起另一个人扬起一片冰雪的样子。
燕式旋转。
某个人扬起的长发。
阿克塞尔三周跳接后外点冰三周跳。
他排着长长长长的队,和一群粉丝们一起买一张海报。
“In my finger in my word, and in my silence tear……”歌声进入高潮,他立刻做了一个后外结环三周跳。
我为你留下的泪水,你为我展开的笑颜。
一波一波钢琴声涌起,他向前奔跑,旋转,向后滑行,点冰,冰面上留下一道漂亮的s型痕迹。
勾手三周跳接后外点冰两周跳接后外结环两周跳。
虽然隔了很长很长的时光,但我们的手最终都会碰到一起。
“……To say your name again……”
后外点冰四周跳接后外结环两周跳。
我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
“Victor……”他的嘴唇无声的翕动,滑行。
定级步法。
所以。
接续步。
请不要离开。
联合旋转。
伴我身旁。
他的身影那么美,歌声却那么叫人心碎。
“……My love,will never end.”
他亲吻着手里的冰。
他流下泪水。
他流下泪水。
他的表演。
他的滑冰。
他的世界。
他的一切。
就在此刻,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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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勇利二十三岁才拿了块世界级比赛的奖牌(还是银牌……)他退役了谁管他啊。
Victor这样一个二十七岁的大龄现役男单,按设定已经是花滑史上的天才了,没有伤病状态还行,不去争取金牌反而来给一个默默无闻一事无成的别国选手当教练,勇利没被他的粉丝打死已经非常幸运了。
凡人和天才没有可比性,赛场的最终归属只能是尤里·普利塞提,各种意义上。(我就苏他怎么了!┐(´-`)┌)

《人生如逆旅》后记——《写在人生如逆旅之后》



这篇文章可能有些长有些无聊,但我恳切的请求你们,认真的把它看完。


《YOI》完结过了很久我才开始写同人,实际上这应该是我唯一一篇《YOI》的同人文,也有可能是最后一篇。从完结前到完结后,我看了不少同人文,几乎所有的文章都是借用动漫中的人物,写一个与滑冰无关的故事。
这跟《全职高手》很像,可我觉得,如果叶修不去打游戏,不要他的荣耀了,那他还是叶修吗?如果Victor不再滑冰了(当然这个不再滑冰不是指退役),放下了他渴求的艺术与金牌,那他还是Victor吗?所以所有同人文我都是写正剧,我希望我所做的是延续他们停滞在故事结尾的时间,继续生老病死。
名字是我一早就定好的,这句话的意思是“人生像一个旅社,而我是路过的行人。”我觉得勇利在经历他的人生时有幸遇到Victor,更有幸遇到花样滑冰,让他不再沉溺在艺术家孤独的世界里,可以随心所欲的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所以我全篇文章大约表达的就是感谢这个主题。
其实我看到很少有的几篇正剧向同人文设定也非常不严谨,有的作者写到比赛,在长节目里写了不止五个单挑,在三联跳里写半周跳——事实上,花样滑冰里只有A跳多了半圈的周数,而A跳是n周半跳(1≤n≤4)有的作者在二联跳里写第一个跳跃
接非lo非T的跳跃,还有的作者在赛季开始后才设计节目,放着世界各地都有的编舞不用,让选手自己上去编舞,连步法也随意编排。最可笑的,这些人笔下的人物,随随便便就能短节目破110分,长节目破335分,随意更改节目配置,每个人都能轻易摘金。只有很少很少的一些人,去了解花样滑冰,了解节目构成和GOE,这些作者不说是吉光片羽,也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
这是多么荒谬的错误。
因为动漫的设定很逆天,所以大家自然而然的就认为其实花滑很简单。
我能看到有人说,Victor可是大奖赛五连霸呢,勇利23岁都能拿银牌呢。那么我可以想像这个句式下的其他内容:我们改配置都能破记录呢,李承吉偷周偷360°都不会被降组呢。可是这是二次元啊,是编剧一支笔就可以完成的人生啊,如果我想创造出一个神一样的花滑选手,我甚至可以让他十连霸。
我想向大家展示的,是真正的现实中的花样滑冰。
其实选手们很辛苦,他们中99%的人从四岁学冰,定下职业道路开始学的第一件事是怎样摔到冰上不疼,从学冰到退役,他们身上常年青青紫紫贴着创口贴。
他们大部分人都很普通,学习一个跳跃要很久,冰面那么硬,他们失败一次疼一次,成功一次膝盖就要承受很大的冲击力,有的人因为一直练习跳跃,膝关节磨损,不得不换上人工关节,就是这样,也要站在比赛场上。
跳跃的GOE想要+2要至少满足六个条件,这些条件一旦一个做不好就与高分无缘。一要有难的步法进入,为此他们要在冰上一遍一遍练习用刃,单调地在冰上画圈几个小时;二要有创新,为此他们要试一个一个步法,之后接一个一个他们会的跳跃,有的人摔到全身是伤,脚都没了知觉;三要在空中有好的姿势,花滑即使加速后起跳,在空中停留的时间最长也只有0.7秒,0.7秒内他们要转三圈,甚至4圈,为了有好的姿势,他们要跳多少次?四要有好的高度和远度,为此他们加速度能达到四十千米每小时,一旦不成功摔到冰上,和被一辆车撞了有什么区别?五要落冰伸度好,而大部分人落冰只能一刀扎在冰上,所以他们一遍一遍的跳跃练习步法,只想让滑出去再好看一点;六要流畅的滑入滑出,在联跳里也是,所以他们跳跃经常一连两个三个,就为了衔接好一点;七要自始至终全无影响,可这真的太难了,一个节目要clean(没有任何失误)可以说运气占大头,单clean都这么难,双clean就更不用说了,国际滑联的裁判说双clean一辈子甚至都不见得看到一次,他们想要不受影响或作出不受影响的样子,只能适应一次次摔倒,并且迅速爬起来;八要动作符合音乐结构,一旦摔倒,他们的努力不说功亏一篑,也与高分无缘了。
为了跳得轻盈,他们尽量减轻自己的体重和体脂率,茹贝尔常年只吃花椰菜泥,它难吃到吃过一次就绝对不想再吃第二次。还有的人一天只吃两顿饭,饭里没有一点点肉,一年里都不一定能吃到自己想吃的东西一次,而为了有更好的体力支撑节目,他们每天跑步增加体力,把大部分时间消耗在冰场里。
这些人中的1%,有幸拥有被称为“天赋”的东西,有人跳越极好不必练很多次就能领悟,有人滑行极好,对用刃的掌握登峰造极,有人旋转速度极快,在做旋转时可以惊艳到所有人包括裁判,还有更幸运的人他们是俄罗斯人加拿大人美国人,高贵国籍让他们格外受青睐,别人GOE只能+2但他们+3,这些人是Victor,少年成名享誉世界,时代是他们的时代,历史是他们的历史。
剩下的99%里有的人练一个跳跃要用很久,他们只能掌握一种四周跳,一般都是后外点冰四周跳,但它是所有四周跳里基础分最低的;有人练习步法,可一直不会用刃,冰线又乱又模糊,他只能更努力,在冰面上画无数个圆;有的人心理素质不好,他克服恐惧上了场,可他还是害怕摔倒,手脚不听使唤,畏畏缩缩,一个节目里有很多次失误,裁判觉得他滑的太差了,给他一个很低的GOE,他只能拿一个垫底的分数;还有不幸运的人,他们没有很好的教练指导他们,没有资源倾向他们,他们只能在一次次比赛中垫底成就有天赋的选手,现实击碎了他们所有的梦想。这些人是胜生勇利,一直梦想金牌到退役的花滑选手,退役后只能做一个普通人,年老时他们回忆自己寡淡的过去,才发觉自己原本也有过可以璀璨的人生。
还有一些人挺不过发育关,明明世青赛上包揽奖牌,可是升了成年组水平就开始下降,成绩也不再出彩,折戟沉沙,从神坛跌落带来的心理冲击更大,可就是这样也要滑冰,希冀着有一天能再回到巅峰,摘取本该属于自己的奖牌。
动漫里胜生勇利有幸遇到Victor带领他走向巅峰,可是现实里哪有什么大团圆结局呢。
现实里随意更改配置会被扣掉艺术分;每一个高分后面都有选手带血的脚印;选手们学着各类舞种拉韧带,痛到哭可是在比赛场上还是要微笑;没有记录能随随便便破掉,天才百年难得一遇;世界纪录的分数不如动漫高不是动漫角色真的比他们强,是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不能用一支笔和一个幻想创造他们梦寐以求的花滑世界。
这才是现实。
我怕有人因为动漫中不切实的东西就认为动漫角色比谢谢花滑选手厉害很多,而忽略了他们为花滑倾注的心血,嘲笑他们不能clean,不能破纪录。
我看花滑十多年了,真的是一代新人换旧人。黄金时代里只有普鲁申科还在滑了,他滑冰那么多年收了多少大大小小的伤,接受了多少次手术,他是花滑的皇帝可他也已经老了,他比赛后腰里的钢钉断了又去手术,回来还是接着滑。他才三十多岁腰里都钉着钢钉了,他创造了历史可是哪有那么多花滑选手创造历史呢?
花滑是边缘运动,本来看的人就很少,他们受到了不公正的评价怎么办呢。
曾经的人离去后他们就不被记得了,现在的人离开后又有新的冰迷喜欢新的选手,那么这个时代的人至少也要璀璨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他们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被拉着和二次元的人物作比较。即使有人长得不好看有人个子太矮有人跳跃常摔,但这都不是诋毁他们的理由。
那么我写给你们真实,希望你们同样还给我真实,至少接触了真正的花样滑冰,再决定自己的去留。
总有他们受的苦要让人知道,所以我写出来,二次元角色可以夸可以喜欢,但是拿他们和三次元选手作比较是对三次元选手的侮辱。
因为只有他们能代表花样滑冰这项运动,让它接着向前。


【END】

我真的很爱花滑,所以我希望每一个看到它的人也都爱它。

《人生如逆旅》里短节目《门德尔松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的TES,PCS私设46.51分。

【维勇维】人生如逆旅


Chapter3.

〖正剧向〗
〖清水〗
〖本章有私设。〗

乌托邦胜生里只剩下了胜生宽子和西郡一家。
优子很难过的说:“勇利他为什么要退役呢?他明明很喜欢滑冰的。”西郡豪轻轻拍了拍优子的肩膀,安慰她。
宽子捧着一杯茶,坐到软垫上,说:“实际上勇利没有亲口说过他要退役……只是,毕竟他是我的孩子,我多少还是能了解他的想法的。他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比赛结束后就会日本。他十八岁升入成年组,升了组之后五年都没有回家,成绩不好,也还在‘一生悬命’【いしゅうげんめん】,回到了家乡,就跟美奈子说考虑退役。维酱来了才让他又有了信心,重新振作,这两年比赛的时候,也都没有回来过。这孩子渴望着更远的地方,可他太脆弱了。维酱好不容易让他变得坚强了,可我看他比赛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经决定好了。勇利从小学滑冰就跟着维酱的脚步,现在终于追上了,所以他就想着回来了。”宽子的神情里不再有那种他们熟悉的笑意,她显得很忧愁,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担心。她说:“美奈子在芬兰应援。我觉得,还是让美奈子跟他谈谈比较好。”

美奈子接完电话,心情很复杂。她在胜生勇利年龄很小的时候就在教他芭蕾了,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已经成为了享誉世界的运动员了。
她了解胜生勇利的另一面,每个孩子都不为父母所知的另一面。宽子说他想退役就回来了,其实也不全对。他23岁的时候仅仅是考虑,他还没有追上Victor呢。为了和Victor一起参加大奖赛他连养了那么多年的狗——就连狗也叫Victor——去世都不管了,怎么可能真的退役,从此抱憾终身?可是23岁,Victor当了他的教练,他终于追赶上了。
她知道不能跟胜生勇利谈,于是她联系了Victor。
胜生勇利知道美奈子要找Victor,就先回了房间。
美奈子和Victor坐在酒店的餐厅里,美奈子单刀直入地问他:“你知道勇利要退役吗?”Victor露出了一个明显惊讶的表情:“不……勇利没有跟我说过。”美奈子揉了揉眉心,说:“如果没有你,勇利不会有现在的成绩,这点我们都很感谢你。我教了勇利这么久,也算是他的家人了,我本来不该这么说的,但他现在……”美奈子不知道到底该怎样给Victor说清楚,她沉吟了一下,给Victor讲起了胜生勇利小时候的事。
“勇利学冰很早,但决定职业道路晚了。你第一次拿奖是11岁,勇利就是那个时候决定了要把滑冰当做职业,而不是爱好的。”
“那个时候他已经九岁了,九岁的孩子筋骨都长硬了,他不是天才,柔韧性差又贪嘴,但为了能跟你同台竞技,他扔掉了所有的零食。”
“宽子把他送到我这里的时候,他还是个小胖子,我让他减肥,告诉他如果不减肥就不让他上冰,他就每天只吃一顿饭,跑几个小时都不,一个月减掉了十公斤。”美奈子说到这里,眼泪都掉下来了,“他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他也没吃过特别好吃的东西,到九岁之前她吃过的最喜欢的食物就是炸猪排丼,所以直到现在他也只吃炸猪排丼。其实世界上有那么多好吃的东西,比炸猪排丼还好吃的东西,他在参加比赛的时候走过那么多地方,可是他都没有吃过。”
“他学芭蕾把腿抬着拉筋,疼得脸都皱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都心疼他,让他缓一缓,他说:‘我要滑冰’反过来安慰我说,其实也没有那么痛。可他没有什么天分,就是这么努力了,到了23岁,四周跳里也只会后外点冰跳。”
“他私下里偷偷练4F,也没有人指点他,切雷斯蒂诺带的学生里,他不是资质最好的,所以也没有那么多资源给他,他这样拼命就是为了能再接近一点……那年大奖赛总决赛上他排第六倒数第一,但那已经是他的最好成绩了……”
“全失误,摔的很难看吧?他只想追随你,现在他得偿所愿了,于是就考虑到了退出,可是他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成就!”
美奈子露出一张哭花了妆的脸,哽咽着说:“他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下,他都可以在历史上留下名字了!如果你能复出,他还会跟着你向前,等到奥运会。可是他这么早离开,我们……他甘心了,我们不甘心。”美奈子低声说:“我们这些追随着他的人不甘心。”
Victor从来没有听胜生勇利给她说过这些事情,他实际上是一个很凉薄的人,不关心自己对别人做出了什么承诺,自己是花滑上的天才,都只和天才交往,直到他看到了胜生勇利复制了他的节目,他才认为胜生勇利像他一样,也是天才,这样他才去做了胜生勇利的教练。
Victor不知道,在日本,胜生勇利背着他练习了多久,才敢在他面前做一个跳跃。更大的愧疚席卷了他——他无所谓胜生勇利摔的难看不难看,他根本没有看胜生勇利的节目,他只顾着接受冠军的奖牌,接受掌声与欢呼。
直到很后来,他才和胜生勇利成为soul mate,胜生勇利捂热了他冰凉的心,让他第一次直面生活,懂得爱。
“我不知道……我也想看着他站在那里,但是最后决定的还是勇利自己,我会跟他提的。”Victor承诺。
“谢谢你。”美奈子擦掉泪水,叮嘱他如果胜生勇利问起,就说自己看他好像又发胖了,让Victor帮忙监视。
Victor回到房间的时候胜生勇利正在吃饼干,一盒蔬菜疏打饼干,吃了好几天才吃了三四块,上面只撒了盐来调味。胜生勇利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问Victor:“美奈子老师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你要退役。”Victor说,他逼视着胜生勇利,“为什么?”
胜生勇利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他连忙放下了饼干,说:“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也不是想瞒着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Victor的眼泪在眼珠上流动,最后变成一大颗泪珠砸到地上。他说,是我做教练不够好吗?我的花滑结束了,可你的还在啊!
胜生勇利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能碰了碰Victor的手。他说:“不是的。Victor做我的教练我很开心,美奈子老师跟你说了吧,我一直把你当做目标的事。她一激动就什么都不管了,都说给你听。”
“Victor做选手很好,做教练也很好,可我的花滑从始至终都是你。当你离开冰面,我的梦也就结束了,我整个少年到青年时期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奥运会,而是追随你,我也喜欢滑冰,可我喜欢滑冰,比不上我喜欢你。”
“勇利……!”Victor抱住他,胜生勇利能感觉到皮肤上湿润的触感。
他抚拍着Victor的后背,说:“还有明天的自由滑呢。”
半晌,Victor才吸了吸鼻子,闷闷的应了一声。
“好。”

tbc.

还有两篇完结!这篇文还有一个后记,等下再发上来,先发短节目的小分表。
求一波评论!如果有fo就最好啦!(*/ω\*)










【维勇维】人生如逆旅

〖正剧向〗
〖清水〗

Chapter2.

赫尔辛基会展中心假日酒店是大部分来芬兰旅行的人会选择的入住地点,天黑后酒店的灯光依次点亮,又在夜深后依次熄灭,只有寥寥几个房间还亮着灯。
胜生勇利靠在床垫上,被子胡乱的搭着,一边刷着社交软件,一边哼着歌。暗红色的窗帘已经拉住,衬着黄色的灯光,给屋子里的所有东西打上了柔和的弧度。
房间里有隐约的香薰味道,Victor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全身带着缭绕的水汽,凑近胜生勇利,问他:“在看什么?”
“Yurio推荐的美食……”Victor听他这样说,从胜生勇利手里抽走手机,放到柜子上,说:“还是快点睡觉吧,Yurio昨天才把自己吃成了食物中毒不能参加比赛,他的推荐你最好还是小心点。”说完自己又小声嘀咕,这真的是自己认识的yurio吗。
胜生勇利笑了笑,关掉了灯,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躺到床上,从两张紧挨着的床中间摸索——他摸到了Victor伸来的手,两个人都握到了本该在睡前褪下来的戒指。
“晚安,Victor。”胜生勇利说。
“晚安,勇利。”Victor回答。

“勇利,你六练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Victor扯着勇利的脸,表情很不爽。试做的跳跃一个接一个失误,如果这是在正式比赛里——“对不起Victor!”胜生勇利扣住他的手说:“没有下次了。”
胜生勇利知道自己着急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比赛,但他并不想让Victor担心。
他的签位是第三组第四个,这已经是不错的签位了。
“在我之前上场的有Albert,Ricklan和……”胜生勇利回忆着这几个只有少量冰迷的选手,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他原本大概和他们一样吧,如果没有23岁时Victor救赎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可能也会和这些选手一样平常的滑冰,衬托天赋型选手的存在,最后平常的退役,成为一个普通人。
还好有Victor,让他能站到这里,让他万众瞩目。
“勇利,快要轮到你上场了,走吧。”Victor整了整领带,走在了胜生勇利前面。胜生勇利走到入口,前一个选手已经走到了等分区,胜生勇利脱下刀套,走向冰面。
广播中传来了柔美的女声:“Taking to the ice, from Japan,Yuri KASTUKI!”
胜生勇利滑行到冰场中央,低着头,双手扣住双肩,背部紧绷。他穿着总基调为松绿色的表演服,整套表演服像十八世纪贵族举行舞会时穿的衣服,袖口有繁复的蕾丝,衣服上装饰了很多钻石,表演服左胸处别了一个松针,松针上方伸出一根颤巍巍的羽毛。
Victor站在边栏后,拳头托着下巴,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上个赛季结束到这赛季开始有将近六个月的时间,冰迷称之为黑洞期,而对选手来说,已经到了对下个赛季进行编排的时间。胜生勇利在经过了《爱即EROS》和《YURI ON ICE》的洗礼,主动提出要换新风格,Victor为他选择了门德尔松的《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找人将十分钟的乐曲进行剪辑,删减为2分40秒,亲自为胜生勇利编舞,相比前上个赛季,整个节目风格大变。
整首《E小调》被剪成了舒缓的开头,压抑悲伤的过渡,快速分弓的释怀的结尾。剪辑师的手法十分娴熟高超,剪辑后的《E小调》不差任何原曲的情感,配上花滑的表现力,足以让人想到生命中的喜悦,悲伤,优雅和浪漫。经过了整个赛季的磨练,在本赛季最后一场比赛世锦赛上,胜生勇利已经可以彻底的诠释出这套节目了。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现在上场的是来自日本的胜生勇利选手,本赛季他的短节目是德国作曲家门德尔松的《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世界各地的人在电视前收看世锦赛,有人作为冰迷苦等,有人打开电视,随手换台,一眼就被他惊艳。
胜生家里坐了不少人,他们一家和胜生勇利的朋友们都坐在榻榻米上等着他的表演,或者说长谷津的大部分人都在等。
随着小提琴优雅的声音响起,胜生勇利张开了双臂,向后滑去。
不像别的选手在开始后都着急做第一个跳跃,他的刀刃在冰面上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双手向前伸出,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向前滑行。
“这里要有第一个跳跃,唯一一个向前滑的跳跃,阿克塞尔跳。”电视里传来诸冈主播的声音,同时,胜生勇利踩住音乐变换的节点,起跳。
“三周半跳!高度和远度都很不错,空中的姿态也非常漂亮!”诸冈为这个开门红喝彩,而远在芬兰的Victor心里却划过一丝遗憾,刚才的3A落冰时轴有些歪,这个跳跃的GOE也不会太出彩。
跳跃结束,胜生勇利开始做燕式旋转,他的表情一直有一丝怔忪,但在旋转上无可挑剔,从向前燕式到向侧燕式的变刃,最后三周的燕式提刀,他在冰面上来回滑动,不住的挥手,可以看出他的上肢动作里有芭蕾特有的古典,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牵动人心。
音乐进入第一个高潮,胜生勇利同时点冰,起跳,落冰,在滑出后立刻接了一个后外点冰三周跳。
“内点三周加上一个外点三周跳,本田主播,胜生选手的实力相比全日锦标赛又有所提升了啊!”诸冈兴奋的说。“是的,这个内点跳的点冰非常干净,在衔接上为了配合音乐,他稍稍延长了时间,但外点跳还是成功完成了,经历了整个赛季磨砺的这套节目,胜生选手已经得心应手了。”本田回答。
在他们解说的间隙,小提琴的声音变得沉重而又快速,胜生勇利在一声长音响起的时候,做了一个4T,大一字滑出,随后,他踩着预示进入高潮部分的快速分弓的节奏滑行,接续步在冰面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虽然艺术表现力稍显不足,但这无疑是一套四级步法,紧接着的是——”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胜生勇利做出了最后的旋转。
他从蹲踞式旋转到燕式旋转到直立旋转,重心一点点上移,转足每一种姿态的周数,最后,在小提琴的余音中,他伸手到天花板,一只手扶住胸口,身体后仰。
整个观众席掌声雷动,一波一波的尖叫声中,有人喊着胜生勇利的名字。铺天盖地的礼物扔向了他,胜生勇利喘着气,向四周的观众鞠躬致谢,他的头上全是汗水,头发被汗湿成几绺,搭在前额上。
胜生勇利滑向出口,中途他捡起一枝玫瑰,向观众席挥了挥手。
那里的尖叫声又大了几个分贝。
胜生勇利能看到那么多人为他鼓掌,他看到有人站起来挥舞写有他名字的横幅,他看到有人尽全力向冰场上扔下礼物——作为一个世界排名并不高的人,冰场上有这么多礼物,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他听到一直没有停歇的掌声,他听到人们的尖叫,他听到有人喊他名字的声音。
这是很多选手在有了退役的决定后依然会留下来的理由,而胜生勇利直到23岁后才享受到它带给他的快乐。
但他只是滑向了出口,冲Victor挥手。
Victor早就等在那里,蹲下来给他套上塑料刀套,两个人一起走到等分区坐下。Victor拿出纸巾给胜生勇利擦汗,胜生勇利剥开那枝玫瑰的包装纸,把玫瑰伸到他的鼻子底下去逗他,被Victor掐了一下脸。
他们凝神听着广播里的声音,直到分数出来。
“93.36分!”Victor一下子抓住了胜生勇利的手,“你可以进第五组了!”“嗯!Victor一直都是第五组,我也要努力才行呢。”胜生勇利说。
在日本长谷津的乌托邦胜生里,胜生勇利的母亲宽子说:“勇利要离开赛场了呢。”
在胜生家一起看比赛的西郡一家几乎是同时转头,不可置信的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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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应该会日更把它连载完的。本来计划上中下完结,结果发现三章根本写不完==
争取下周完结!
最后求一波评论,如果能有fo就更好啦~(。・ω・。)ノ♡

【维勇维】人生如逆旅

〖清水〗
〖正剧向〗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杜甫

Chapter1.

被称为千湖之国的芬兰坐落在北欧,天气算得上寒冷,却也比不上俄罗斯的酷寒。今年的世锦赛将在芬兰举行,花滑选手齐聚一堂,世锦赛后,整个赛季就结束了。
这次到芬兰,胜生勇利罕见的晕机了,从飞机上下来时整张脸雪白雪白的,却还是挣扎着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找Victor的影子。
Victor先他一步到了芬兰,准备芬兰世锦赛,胜生勇利拖鞋行李箱走向出口,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那个银发的男子。
胜生勇利向Victor挥手,两个人的戒指在阳光下泛着光。明明只有一周多一点没有见面,胜生勇利的心里却酸酸的发涨,他有一股想哭的冲动,可最终他只是跑过出口,紧紧的抱住了Victor。
Victor拍了拍他的后背,叫他的名字:“勇利,我好想你!”胜生勇利回答他:“我也是。”这点上他还是流露出了日本人特有的保守,声音又轻又小,像某种小动物在心口上轻轻挥了一记,只留下软萌的脚印。Victor一下子笑得很高兴,是真的高兴,干干净净的笑,不散发一点荷尔蒙,像冬天里的暖阳。
Victor拉起胜生勇利的手,说:“酒店我已经订好了,勇利,你的脸好白,是不舒服吗?”胜生勇利用力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说:“稍微有点晕机,现在已经好了。”Victor哦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说道:“世锦赛在Hartwall Arena举办,我记得很多年以前我在这里参加过欧锦赛,那次拿了金牌。”他们已经走出了赫尔辛基机场,Victor叫了一辆出租车,放好行李箱,坐到车里,听到Victor说的话,对他这种小孩子炫耀糖果的心情颇为无奈,回答他:“我知道啊。”我可是有你每一次比赛的录像,海报——整整一屋子呢。还有,我还没有拿过一块有份量的金牌呢……
他毫不掩饰心里的渴望,说Victor,我一定会拿到金牌的。
Victor正在跟司机说话:“赫尔辛基会展中心假日酒店——勇利,我们等会去场馆吧。”
“啊?”一贯懒散的Victor怎么突然要上冰?胜生勇利又想到Victor还没有回答他的雄心壮志,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
司机听到他们的交谈,忍不住问道:“Figure Skating?”
“Yes!”Victor很欢快的回答他,“We are skater,he is Yuri KATSUKI,and I'm his coach,Victor Nikforov. ”“Oh,I know you,you……”
胜生勇利在车后座安静的听他们交谈,并不打算插话。
车子很快停到了酒店门口,Victor掏出20欧元付了车费,帮勇利去拿行李箱。胜生勇利连忙从他手里抢过行李箱,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点矫情莫名其妙,但又不好意思开口跟Victor说,于是戳了戳他的腰:“呐,Victor,果然还是睡一觉再上冰吧,我还没有倒时差呢。”
Victor笑着说:“4F?”
“……至少先吃完午饭。”

最终胜生勇利还是睡了一觉,才跟Victor到了场馆。Hattwall Arena是一座弧形建筑,设计同时具有现代感和老式建筑的派头,在这样一个场馆里比赛足以显示芬兰政府对举办世锦赛的重视。
他们到的时间比其他选手还要早一天,偌大的场馆里空空旷旷,没有一个人。胜生勇利换好冰鞋,套上刀套,走到入口。
那里Victor已经换好了冰鞋,他正靠在边栏上等他。胜生勇利看着Victor,他的刘海稍稍长长了,软软的垂在眼前,克莱因蓝颜色的眼睛显得温润极了。胜生勇利知道,只要他站在那里,就会一直吸引着别人看着他。
“Victor,来训练吧。”胜生勇利走过来,伸手拨乱了他的额发。Victor捂着头抗议:“干嘛弄乱我的发型?”“嗯……Victor你该理发了,头发太长容易扎到眼睛。”胜生勇利滑上冰面,任由Victor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在冰面上滑行,加速,左脚点冰,右脚内刃起跳——结果还是摔在了冰面上。
“勇利,你才转了三周啊,还摔倒了,让我算算,GOE全部-3,一个摔倒再-1,这要是二联跳怎么办?三联跳呢?如果在节目后半段呢?”Victor立刻就报复了胜生勇利弄乱他头发的仇,当了胜生勇利的教练两年,他已经可以得心应手的教训他了。

“Victor……”胜生勇利求助。
Victor上了冰,看胜生勇利压出的痕迹,说:“明明之前练了很久,失败已经很少了,我以为你已经可以做出完美的4F了,今天怎么摔了呢?是冰面的缘故?”Victor绕着冰场滑了一圈,点冰起跳一气呵成,完美滑出。
“唔……像是用刃……Victor,再跳一次!”胜生勇利从他的教练刚刚的跳跃里看出了什么,立刻要求。
Victor应胜生勇利的要求又跳了几次,终于忍无可忍要求暂停:“很累啊勇利,我可不像你有那么好的体力!”胜生勇利把头偏向一边,很小声的说:“Victor只做了三个4F……”他突然意识到了Victor的年龄,Victor已经二十八岁了,他的体力、技术、肌肉的发力程度都在下降,那种下降每天都能感受到,让上冰变成了折磨。就连他自己也已经过了二十三岁的黄金年龄,他已经二十五岁了,只能靠着极好的体力和年轻选手一搏,而这种行为无异于吃老本。
“勇利?”Victor看胜生勇利站在冰上一动不动,有点担心,叫他。
胜生勇利回过神来,回应他:“嗯,我没事,我先练习了,Victor,你休息一会儿吧。”他一次次旋转,点冰,起跳,心里却决定了一件大事。
滑完这次世锦赛,就退役吧。

这件事,他并不打算告诉Vi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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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

Chapter6
伊尔加已经盯了这个男人三天了,自从他出了火车站。
她远远的尾随他进入了一家咖啡馆,找了个位置观察,假装喝喝咖啡看看风景。
伊尔加从小就生活在冰天雪地里,个子高挑,也有着不错的脸蛋,但是无论怎样的工作来钱都很慢,总有人对她动手动脚,伊尔加干起了老本行,偷。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是个肥羊,无论从他考究的腕表还是大衣围巾上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伊尔加自认可以搞定那帮身材高大的鬼佬,没道理搞不定一个清秀瘦弱的亚洲小子,更何况她还有底牌,必要时可以全身而退。
现在肥羊在干什么呢……伊尔加眯了眯眼,辨认着猎物的电脑屏幕。
路明非在星际争霸的输入框里慢吞吞的打字:真的不是学院派出来的人么?
路明非听到蓝牙耳机里少女清澈的声线,是EVA的模拟声音:“当然不是,我从摄像头里看见了,学院没有这样的漂亮姑娘。”
路明非轻轻转了一下头,看到那个坐在那里的人,心里沉寂了很久的暴虐竟隐隐有了复苏的趋势。
上一个让他有这样感觉的人是路鸣泽。路鸣泽是什么人?他是坚持不懈的疯子,暗中的布局者,夺走他生命的魔鬼,那个姑娘身上必然有和路鸣泽相像的的地方,路明非的表情有些狰狞。
“你最好收敛一下情绪。”EVA说。
路明非顺势笑了一下。他漫不经心的扫了那个女孩一眼,说:“打盘星际吧,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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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

Chapter 5
路明非一个人坐在火车上,用笔记本电脑开始看任务。
驻芬兰专员报告,芬兰的一批雇佣兵产生了不同程度的血统污染,更令人在意的是全部都是精神污染——他们都能使用序列号50以下的言灵,点燃黄金瞳,而身体却没有发生变异。所以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这些雇佣兵现在被关押在秘密的牢房里,用液氮封存。
在这之前,这队雇佣兵宣称自己看到了神迹,巨大的蛇蜕盘绕在山上,高大神秘的石柱看不到顶,直插云霄,上面刻满了粗粝古怪的文字,一眼望过去眼睛像被火烧。
每一条描述都指向龙族。
路明非在心里拟定计划,连细枝末节也都考虑清楚。这样的事他已经习惯了,学生会主席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要不然就是丢了学生会的脸,会被狮心会嘲笑到死,连头都抬不起来。
看到最后他才发现除了他还有一个协助的人——昂热。
路明非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虽然精神攻击只有血统才能与之对抗,但这个人可以是路明非凯撒甚至诺诺,都不应该是昂热——任务协助一栏上清清楚楚的印着校长的名字,还有他无与伦比的专员号。
“叮”的一声,路明非接到了诺玛的来信。
【路明非专员:
由于代号“奥丁之陨”事件中昂热校长还需要一段调养期,所以任务前期由您调查情报,等待昂热专员到达再共同完成任务。
您真诚的,诺玛】
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路明非贼溜溜的转着眼睛,给路鸣泽发短信。从拿走他的生命开始,路鸣泽对他的忍耐限度就越来越大,于是路明非用起路鸣泽来也越来越顺手。
他问路鸣泽这是怎么回事。
消息刚发出去,路鸣泽的短信就回来了,好像他早就知道由此一问,答案都准备好了。
果然是准备好了,标题回哥哥书,第一段阐述自己对路明非的思念之情,第二段引经据典,全是废话,每次都是这个格式,路明非都看腻了。
第三段只有一句话:昂热的权利不多了。末了还附了个笑脸。
路明非狠狠的打了个哆嗦。他知道权力的重要,即使他并不想握住那高贵的权柄。
他回复路鸣泽:“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把剧本给我。”
如果有了这个,至少可以避免一些无谓的牺牲。
“哥哥,没有剧本这种东西哦,该得到的我已经得到了。”路鸣泽在回拨给他的电话里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路明非却从那句话里听出了森然的笑意。
是的……该得到的他的生命已经到手了。
事情不能控制,接下来只有单枪匹马。
火车隆隆的声响里,路明非低下头,牙咬的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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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

chapter 4
“北极?”路明非愣了一下,“那么冷的地方?”
路明非捧着咖啡小口小口的喝,看着安珀馆因为他灯火通明,严丝合缝地运转,上上下下都有人为自己收拾行李和武器,因为一句冷,他的行李里又添了一件皮草。
“那个不用!”路明非连忙制止,“我就是个去北极看极光的游客!”
“是个很有钱的中国游客。”伊莎贝尔纠正他,“您还没有看任务通知?”
“那种东西……看了也没什么用……”路明非的辩驳苍白无力,好在有很多人愿意为了他去研究这些东西。
路明非的行李被打包完毕,伊莎贝尔拎起行李箱说:“我去开车。”
路明非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秘书二号殷勤地替他穿上风衣。路明非轻轻说了一句谢谢,走出了安珀馆。
伊莎贝尔已经把车开到了安珀馆外,布加迪车灯的光束直直地照亮了前方的黑暗。黑夜里的卡塞尔学院寂静无声,路灯下树木的影子浓墨重彩,交织在一起。路明非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皮鞋扣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门外有微风吹过带来的沙沙声,他走过安珀馆拱形的大门,身后学生会的干部们发出欢呼声,祝福他再一次圆满完成任务。
路明非坐到副驾驶座位上,感觉有些疲惫。
布加迪威龙快的像一尾银鱼,游弋在黑色的水波中,带着路明非去了月台,那里CC1000次列车已经在等着他,带他前往地球的最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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